刘友仁不知道自己的族侄Y暗的想法。他思量了一会,道:“明日你备一张帖子,请周七来。”
“不请陈八爷”
“恐怕现在我是请不动他了。”刘友仁说,“周七是他的大徒弟,说话一样管用。”
“来人,送陈八爷。”h守统招呼道。
“不敢不敢,请h老爷留步――”陈明刚满脸堆笑,自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h守统望着他们出了院门,招呼管家道:“他手下的几个人,都打发了”
“回老爷话,”管家道,“每人三百文草鞋钱,还招待了一顿酒饭。”
“好,你去吧。”h守统咳嗽了一声,他的二儿子h禀坤赶紧过来扶他。h守统自从去年参加反攻战斗受了伤,身子大不如前。
“不碍事。”他说道,问:“你最近怎么不去县学里念书”
“儿子又不是廪生,原本就不用非去不可的。”
“这可使不得。”h守统摇头道,“你好歹是个秀才,总得中个举人才能光耀门庭。”
h禀坤苦笑道:“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大明开国二百多年,县里拢共也没出过十个举人,儿子大约没这样大的福份。”
h守统摇头道:“虽说是场中莫论文,你也不可太颓唐了。”他回到后宅的厅上坐下,“眼下县里被澳洲人袭扰不安,大伙都有些无心念书了,越是这样你就越得多下功夫在功课上,免得荒废了”
h禀坤原以为爹要和自己商量这澳洲人丈田收秋赋的事情,没想到开场白却是一大通要他好好念书的陈词lAn调,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有些昏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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