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高家的人常来吗？”

        “常来！”男孩倒毫不隐讳，用力点点头，“那个阎小帽经常来，每次都找爹嘀嘀咕咕的。”

        “阎小帽？”德嗣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阎管事――他是经常戴一顶合一统小帽。

        “都说些什么？”

        高弟略一迟疑，萧山道：“你尽管说就是。”

        “好像那阎小帽总是打听老爷们的消息，”高弟说，“不过爹不许我在身边听他们说话。”

        “高家的人对你好么？”

        “好？”高弟对这个问题不大明白，“不知道好不好，我……没当过高家的差使，账房里几个先生待我还好，还有几个孩，我们常一起玩。”

        “都是高家的奴仆么？”

        “是，有家生，也有我这样的。”

        “那些孩们里有和你特别好的人没有？”

        “有好些呢，小李、小钱、王家哥俩……”

        “好，一会你到书房来，开个名册。”德嗣吩咐道。</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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