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生日即是大alpha主义母亲们忌日的祝尔:“……”
“清楚了,你有几年活命,就用几年偿还你欠孩子们的,三条腿横着走路的y1UANSi变态。”
椅腿向后划拉几寸,祝尔起身拉开祝伊的轮椅,又弯腰伸手去解她K头,趴在一旁那金毛大狗的视线也跟着看向alpha裆部。
“我知道……”祝伊气息急促起来。
丝绸衬衣蹭上猪油,泛出腻光,K子面料更是一道道染上褐sE油渍,肮脏起来。
“哦,你还敢变大呢。”祝尔对着alphanV人敞开的K裆嘲笑道。
掌心顺势覆上解开囊肿束缚的蜜sE手背,祝伊揩油她的小alpha,“是啊……为什么呢……?”
“你还没洗澡吧,我上次让你解开洗是几天前了?”祝尔拨着那个东西,看它在自己手指间弹动,一上一下。
“三天前,嗯……”
“那你都要发臭了吧?外边穿得道貌岸然,人m0狗样,K子里臊到林司祈都不敢坐上来。”
黑sE金属与皮革混合制成的圆柱笼T落回祝伊腿间,空间只足以纳下祝伊未B0起的软绵X具,笼T最顶端赫然扎着一根限制海绵T胀大B0起的钝刺。
她被迫禁yu好些月了,就连梦遗,也会从睡梦中疼醒。
“祝尔……”她哀求祝尔怜悯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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