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现代社会的一般人就是这么地脆弱,又何其“无辜”——他们只是想在这不公平、不公道的框架里好好过尽可能开心的日子——他们希望别人“乖”一点。
仿佛乖一点,就能解决大多数困扰良民的问题。
当事件发生,加害者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总是有垃圾人,用膝盖想想就知道你这样会出事。虽然我断然不认同这样的行径,但难道你我没有常识?社会就是这样的,这是事实。长这么大了,难道你敢说不是?”
哦,当然他们不会对此做什么。沉默又威严的强权在黑暗处扼杀最微弱的光,令没有方向的人更加迷茫。
但积攒的不愉快要被宣泄,于是受害者的存在往往是被质疑的——“为什么不像我一样学乖呢?其他人都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什么事也没有,别牵连别人。”
行为模式——乖。
b起当羔羊,不如争先恐后当那帮着屠夫守着栅栏,避免鞭子落到自己身上的牧羊犬。
「使人变成犬儒……他们把对现有秩序的不满,转化为一种“不拒绝的冷漠”、一种“不反抗的清醒”、一种“不认同的接受”,独善其身,只要自己不受伤害即可。“」
你喉咙发涩,努力要出口说些什么,清傀就拉着你往前走。
“进去了,没意见吧?”她用眼神看了你一眼示意,对纪市庆说。
纪市庆翻了白眼哼了一声,丝毫不看向你,“能有什么意见?”
她没什么要紧事,好像对工作并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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