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
“战俘是什么……是仇视的对象,是国家敌人,是下等人。强制的X是什么……是侮辱人最直接、极具折磨手段的方法之一。打开而且进入别人的身T……从内脏般柔软的内部,从心灵折磨他人……我们平时辱骂人时最常使用的难听用词不就印证了cHa入式X侵犯作为暴力在人心中的高度普及?”
“所有第二Xalpha具备的X腺T,或者第一X男人与生俱来的生殖器……它是X器官也是排泄器官,在传统x1nGjia0ei中担任cHa入者一方,更在我们这个物种形成社会以来逐渐被赋予了超越个人生殖器的特殊意义……”
这我懂。我又不是没和厌A的omega上过床,她甚至无法接受仿真yjIng的道具。
“在这种X侮辱中……侵犯nV人是cHa入,侵犯男人是cHa入,侵犯omega是cHa入,侵犯alpha也是cHa入……”
“平权运动在升温加速,但她们不可能也不会去抹灭yjIng,更不能抹灭从yjIng得到特权的异X的存在……她们能做的是替yjIng找一个更好的,对等nVX生殖器的位置,淡化聚集在胯部的特权……”
“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空白的四方空间里,虚拟人物也不是,她们必然生活在某种程度映照现实的虚拟社会。只不过,不那么写实且抱有幻想的影视剧、漫画里,人们在提前实现平等。”
祝伊睫毛上还残留细碎的泪珠,她问我:“你觉得如果有一天实现平权了,三种X别的nV人会真的处在相同的位置吗?”
“不知道。”
“信息素的强弱如果变得像T能一般可以通过自身努力提高呢?要么不发情,要么都发情;要么没有标记,要么都可以被标记……”
“不知道。那还是人吗,ABO新人类了吧。你怎么不说都长两副X器官,那就‘天下大同’了。”
说完又想起白天跟祝尔的谈话,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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