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尔好好一只身手敏捷的小动物现下成了一颗臃肿的毛线团,屎壳郎滚球一样被滚上了副驾驶。
“你现在住哪里?上哪所大学?”
我把手里那盒好吃的胡桃杯形饼往祝尔膝头搁,随口一问。
“老地方。”她指了指祝伊,“她把活动据点移到L市了,我大学是K大,离你们L大有半个多小时。”
“考不进L大?”我调侃她。
她皱脸,“考不进呗,我又不聪明。”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馋极了似地打开盒子拿了一块饼开始吃,吃相还是以前那个不拘小节样子,咬到最后一小块g脆直接丢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任凭祝伊给她系安全带。
怎么感觉她在把祝尔当猪儿养……几年过去,除了嚣张的皮毛收敛圆润了些,还是这么孩子气。
“好吃,你做的吗?”
“不是,导师的太太做了送我。”我摇头。
“哦,你是不是都上博士了。好玩吗?”
“是啊,过得还行。有意义但是也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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