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山中虽还未有蝉鸣,虫鸣鸟叫伴着草叶飒飒,却也不稀缺。
祝尔捧着nV儿的脸,轻轻拂去上面的泪水,“你知道了?”
“……不难猜到。”驱走伤感一般,祝镜颜破涕而笑,退了一步,“蝶夫人虽然总是将头发染黑,但小孩的眼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每次背我回房间睡觉时,我总能趴在她背上,看见发根处隐约泛出的墨蓝sE……我早就知道你们二位是我生母——从我生活中消失了的生母——而母亲她只是我冠名的母亲。”
所以思念成疾的她带着我做那些事,所以我那样地渴望她——祝镜颜想。
祝尔紧紧握着年轻的nV人的手,口中一时间只剩下乏味的道歉,“没能和清蝶一起去看你,我很抱歉。”
祝镜颜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看向不远外的omega,“偶尔,我会从相簿里翻出一张清傀的照片,那时候母亲总是骗我那是她年幼时期。可照片后边写着的名字和年岁——她对nV儿思念的话语——都早已经被我瞧见。”
“她是母亲和蝶夫人的nV儿,跟我是异母的亲姐妹。是吧?妈妈。你们一个个都欺骗了我们。”祝镜颜微红了眼眶,目光却异常坚定地说。
祝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清傀,启唇两次,才说:“她和你确实是异母姐妹。但她是祝伊和我的nV儿——和我一样——是两个alpha之间的孩子。”
“你们站在门口说什么悄悄话呢?又瞒着我。”
清傀已经走到两米开外,手依然cHa在兜里,懒散地站定,山风吹得她宽大的T恤微微鼓动。
“她怎么了?”
她问祝尔,瞥了眼b平时那变态模样还要失常的祝镜颜。刚才在上面还冒刺扎人,现在却好像被小姨将了一军。
Alpha还是老的辣?
祝尔无奈地站在原地,临近正午的刺目日照让她涌上苍白的无力感。
这些年将祝镜颜丢给祝伊后“断绝关系”是她对祝伊的仁慈与惩罚,可何尝不是个误人误己的错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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