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好最后一只勺子上边的水渍,将它cHa进餐具篮里。
餐具篮按三格,分别cHa满了密密麻麻的g净铁叉,铁勺,以及铁制餐刀。
光洁的金属表面冰冷倒映了无数张狭小破碎的,变形的,我的脸庞。
头发有些乱了。
我在一家J式铁板店打工。
说是J式,也是被本土化过后的J式,一点也不正宗。菜单上的东西J国人客人几乎没见过,曾对我露出过困惑无奈的表情。老板更是根本没有去过J国,炒铁板的师傅学了一两句J语却也只是个噱头。
大部分客人也不在意,反正J国的人和我们长得没有太大差别,举止气质的差别他们并分不出来。
“擦完了?”老板从浮世绘帘子后钻出光头来。
我点头。
“茶壶呢?”
“也好了。”我指了指旁边柜子上的一排茶壶。
老板走过来,一GU收工时最浓郁的油烟味冲我扑来。
他取了一只茶壶打量,似是在观察有没有茶叶残渣,然后将茶壶嘴突到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