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进去……你,你说的,有尊重清傀……你对我,重要……独一无二……”
她磕磕巴巴,越说越委屈,泪腺开始有感情地工作,身T各处有疼痛的脉搏在跳动。
“啊,对,我还记得,你是在怪信息素。”
清傀从头到尾都保持了泰然,她宛如一个白日下再正常不过的正常人。
即使刚才她对浴室里的囚犯做的事血腥又荒唐。
她按了下祝镜颜脸旁的出水头,将浴缸的水塞开了,然后伸手拿下花洒,开了水往里面的人身上冲水。
祝镜颜一开始被细密的水流冲击,打了个哆嗦。
不一会儿,她在渐渐升温的柔和水压里松弛了紧张的身躯,微微将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
“吐一口。”
祝镜颜侧头,朝身下放了一半水的浴缸里抿出一口血。
被轻推了一下,于是腿也收回,支起身跪着沐浴在水下,腿间点点滴滴落红。
“拿着。”
她接过花洒,低头往自己ch11u0冰冷的身躯浇淋,后脑勺的伤口在温水的冲刷下泛出薄薄刺痛,r0U物过水的阵痛更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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