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面孔被按着跪在台上,几个人将他团团围拢,你一句我一句地,一瓶接一瓶地灌酒。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随口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正蹲在“受害者”面前笑嘻嘻地听他求饶的人回过头,看见是贺闻州,立刻积极回应。
“这不是难得抓到个不长眼的,惹了傅少不快,哥几个帮忙让他清醒清醒一下。”
那人被灌得满脸通红,眼神都失焦了。
却被无情扼住喉咙,掰开嘴,不知第几瓶酒灌下肚,水Ye淌了一地,已经醉得失去神智。
而始作俑者纹丝不动坐在暗处,无动于衷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贺闻州懒得去管无关之人的Si活,只幽幽提醒:“鹤凌来了。”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灌酒的动作止住了,失去钳制的人瘫倒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傅朝恍若初觉,嫌恶地像是在看垃圾。
“滚出去。”
碍事的家伙被弄走了,其他人也很有眼sE地溜走,不让那个nV孩子撞见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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