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暂时告一段落,哭过一场的贺琼光缓了过来,她本不是软弱的X子,一时失控后很快找回理智,承担起为人长辈的责任。
在她心里,贺鸿雪还是小孩子,她这个做妈妈的怎么也得站在前面,更何况她的儿子匆忙回国,正是疲惫的时候,哪能把所有担子都甩给他?
但她很快发觉,自己的判断有所偏颇,几年不见,她的孩子不仅个头蹿高了一截,眼神也出落得更加坚定明亮。
他个高腿长,肩背宽阔,已经是个能够让她依靠的成熟男人的肩膀了,扶着她往回走时,修长有力的手臂揽在她腰间,隐隐展露出结实的肌r0U线条。
悉心扶她躺下,又妥帖地速来热茶,大手托着她的背,仔细喂她喝下,就像她从前亲力亲为照顾小时候的他那样,两人之间掉了过来。
她顺从接受了儿子的照料,欣慰拍了拍他的手背,满是感慨,“你长大了,你爸爸要是看见你这么懂事,也能含笑九泉了。”
贺鸿雪眼睫动了动,没说话。
他单膝跪到床边,握住母亲消瘦的手腕,“爸要是知道妈妈这么伤心,一定也不好受,所以妈妈,不要哭了,好不好?”
贺琼光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忍住了泪意,含糊“嗯”了一声。
她腮边挂泪,眼下青黑,却因为儿子的到来渐渐注入生机,至亲之人的安慰b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难以入眠的煎熬都淡了不少,在儿子耐心的安慰下,她慢慢陷入梦乡。
贺鸿雪安静地注视母亲疲倦憔悴的面容,一遍遍描摹这张思念过千万遍的脸。
他有六年没亲眼见过她了。她变了一点,眼尾爬上岁月的痕迹,为她的面容增添几分成熟韵味,又因为失去Ai人的伤心多了几分破碎美感,像一朵饱经风霜压弯枝条的花。
但他知道她不是脆弱的花,她只是长了一张具有欺骗X的脸,她是树,是山,是庇护他的天,是无论走出多远也要回归的港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