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婆子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之前奴婢是真心想跟您调理身子的,现今也是,老爷怕是很晚才能归府,奴婢服侍您把这药喝了?”
“你放这里吧,等凉一点,我自己喝。”
施照琰觉得有些无聊,婆子正好凑上来跟她说话。
“……老爷是太太的第二个孩子,小时候老爷不在府里,受了不少苦,十一二岁才被认回来,”婆子m0了m0眼角,嘴里滔滔不绝,“太爷子嗣众多,妻妾也多,哪有心思去关心老爷,甚至都不记得老爷的年岁,把老爷当做府里的四子了。”
施照琰没说话,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奴婢被您赶回来,老爷也怨我,说我在乡下的庄子呆惯了,不会伺候贵人,”婆子说到这里,动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夫人别记挂这些,奴婢是真心……”
施照琰有些无奈:“不提这些。”
婆子眼含热泪:“夫人,老爷之所以这样器重奴婢,是因为奴婢无法生养,老爷小时候穷困,和太太都没被迎进府里,太太走投无路之下,不得已把老爷卖给了奴婢,奴婢这才有幸养了老爷几载。”
施照琰惊愕不已,根据这婆子所说,赵宜霄跟她怕是有母子情谊。
“好了,你跟郡主说这些做什么?”赵宜霄不知何时走进来,他脸sE有些不好,“你先下去吧,不用你照顾。”
“唉,奴婢这就退下。”婆子连忙颔首。
赵宜霄端起温热的药,用勺子盛了一些,他先自己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适宜之后,想给她喂药。
“……我还是自己来吧。”施照琰颇为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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