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望您恕罪。”
她猛然把泛着冷光的玉簪戳进叶传恩的脖颈,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反应过来,叶传恩只觉得眼前一花,又被旱烟放缓了心神,察觉到脖颈处刺痛,反应过来施照琰要做什么,他瞬间气急败坏。
“你好大的胆子!”
施照琰想箍住他的肩膀,挟持他走出画舫,但她常年病重缠身,叶传恩虽未曾及冠,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她被推到屏风上,知道两人今日无法善终,心底起了杀意,无关于其他,只是为了求生。
叶传恩并未把施照琰放在眼里,所以没有呼唤下人进厢房。他捂住鲜血泊泊流出的伤口,这点伤不算什么,他更想找眼前施照琰的麻烦,一个弱nV子居然敢刺杀自己,让他惊怒不已。
“好啊,口出妄言,议论皇室,刺杀皇子,本王也应该呈递折子给父皇了,你是否要跟颖雪那个蠢货一样,被充入教坊司了?”他甩落手上的血渍,目光锐利如刀,刮得人生疼。
“只是为求自保,如果今上要来问罪,就先问殿下的罪吧。”施照琰平复了一下呼x1,见叶传恩离自己越来越近,心底百转千回,她蓦然对着门外惊呼道,“太子殿下?”
就在叶传恩侧身的瞬间,施照琰抄起手边沉重的瓷瓶砸了过去,铆足劲往他的头上砸,骨r0U碰撞的声音、还有瓷器碎成片的哗啦声,连续在耳边响起。
“你——”叶传恩满脸惊愕,暗红的血浸Sh了他的皮r0U,眉眼、发梢,让那朵漂亮的刺梅花胎记,活灵活现。
他的头上跟颖雪一样,破了个大洞,想到不久前离世的颖雪,施照琰头皮发麻,她无法在这里逗留,巨大的动静引起了门外仆从的注意。慌乱地打开楼阁上的木窗,发现下面是一层的甲板,不是湖水,如果贸然跳下去,轻则骨折,重则身亡,还有被追杀的风险。
她想了想,把血迹往窗户附近洒了洒,还有一层的甲板上,准备躲在这个屋子的衣柜里。
做完这一切,施照琰还cH0U空检查了一下,才藏身进狭小的衣柜里,只有很细小的缝隙透进光来。
仆从连续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应答,半柱香过去了,倒在血泊里的叶传恩终于被人发现。
仆从尖锐地呼喊着:“快去请大夫!画舫上下封锁起来!今日王爷是办不成宴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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