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照琰一看见他,脸就冷了下来:“侯爷,真是巧啊。”
“是啊世子,这是你的妹妹吗,”府里侍nV的服饰,他怎会认不出来,只是为了让小世子生气而已,“跟你一样的好容貌。”
施照琰这次是铁了心,必须让裴开旗长长记X,她拦住了想要开口的徐听夏,指了指远处的酒楼:“这么巧,一起喝酒吗?”
临湖之景,酒楼里正是热闹的时候,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施照琰跟老板耳语片刻,老板一边听一边擦汗,随后折腾了半天找了个包间给施照琰,着急忙慌的让伙计上菜上酒,施照琰压根没动筷子,直接拿起酒壶,皮笑r0U不笑地说:
“侯爷,敬你一杯,祝你岁岁有今朝。”
“世子也是。”
一杯酒饮尽,施照琰对周围的所有侍从说:“今日难得跟侯爷小聚,你们先出去歇息罢,明日发赏钱。”
裴开旗没什么动作,他的侍卫也依言退下了。
施照琰酒量出奇的好,而且这酒楼就是荆楚王的,她压根不怕会出什么意外,两人喝了不少,施照琰喝酒就像喝水,变着花样给裴开旗劝酒,她仔细观察着,发现对方是实打实喝了,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连续喝了五壶之后,她发觉对面的裴开旗面sE如常,心中不由大惊,暗示徐听夏出去之后,接下来的这壶酒,就不同寻常了。
老板说,这是让人短暂失魂、失智的酒,但不会过火,只是让人像酒品不好一般,四处发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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