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亥心不在焉的模样阎乐大怒,喝令所有人退下余留自己跟胡亥相处一室,他绷着脸走到胡亥面前俯视他,然後缓缓单膝跪了下来。
胡亥原以为他会一剑砍下自己的人头,见状简直阖不上嘴巴。
阎乐从怀中拿出了简牍递给胡亥,同时直起身子拔剑指着他的颈项,嘴上装腔作势的威胁眼神却明白的示意他。
胡亥瞄了眼门外小心的拆开简牍快速阅览了一遍,越看越不可置信,这简牍竟是子婴让阎乐带过来的,但阎乐是赵高的人,怎麽可能……
威胁够了阎乐稍稍放低了剑,身子也顺势向前,看着胡亥小声解释道。
「下官和嬴大人早就密谈了好几次,直到岳父他挟持了下官的娘亲下官才下定了决心,请圣上随下官演一场戏,外头多数是下官的心腹不必担忧。」
阎乐看见了胡亥拿着简牍的手在颤抖着,见状微微笑了。
「皇后和皇子已经让人安排接到了城外,岳父只在意这里的动静和塞外的情况暂时未注意g0ng里才这麽顺利,嬴大人说圣上以後只管像普通百姓那样生活,他看透了圣上早已一心想求Si,因此才联合下官谋反。」
情势和机运来的太突然,胡亥呆呆的望着阎乐,这个几天前他还认为是逆臣贼子的人。
「嬴大人也说了,圣上的确不是圣上,也不过只是个人,而是人都该有个机会改头换面,圣上还如此年轻不该Si在下官手中的。」
说完也不管胡亥有没有听进去,情势急迫,阎乐将剑转了个方向便用剑柄敲昏了胡亥。
胡亥醒来後头脑还浑浑噩噩的,身下摇动的厉害似乎是在乘坐马车,一旁有人见他醒了便扶着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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