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桐双被这疯癫的话骇得脸sE煞白。

        “这就吓到你了。”牧玄怜Ai地望着她，“可你与我纠缠在一处不就是因为这张脸吗？乖乖，若现在我还是他的替代品，早在他回京的那一天，你就该抛弃我了。但你没有，为什么？”

        “别说了。”她的话语苍白。

        牧玄仿佛没听到她的哀求，缓慢地，说出那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因为你早已经把他和我分开了。乖乖，既然你敢承认还Ai他……又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也Ai我。”

        “牧玄，别说了。”

        云桐双开始挣扎，微弱的力气聊胜于无。

        她哀哀地仰视着面无表情的牧玄，嘴唇颤抖，祈求他不要戳破最后的掩饰。

        牧玄突然感到厌烦。

        厌烦他在这场无望的感情里沦为卑微的奴隶、求Ai不得的下位者，用尽手段也得不到Ai人的一个首肯。

        他松开手。

        隐忍的怒意似乎在一瞬间诡异地褪去，了无痕迹，他又恢复以往的冷静，满含歉意地用指腹r0u了r0u那光洁的下巴上被捏出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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