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锐看出她的犹豫,越过她径直过去开了副驾车门。
“放心啦,我现在开车属于醉驾,不会突然带你去哪个荒郊野岭的。”他开着自以为幽默的玩笑,微微弯下腰,胳膊b出一个“请”的动作,“车上有冰块,你的脸不处理一下,可能很久难好。”
闻言白欣下意识抚上自己红肿的左脸,神sE逐渐Y沉下去。
连去便利店都要小心藏匿的伤口,早在一开始就被这个忽然闯进的男人看了个g净。
她不喜欢掩耳盗铃,司机走后就没再刻意遮掩,所有的疼痛几乎都在疲惫和寒冷中被麻痹,乍然被他提起,心中登时升起一GU火。
但凡是个有点情商的人,都不会轻易去戳别人痛楚。
这个男人简直是在公然挑衅。
席锐倚在车前,脸上带着笑意,远远地看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认定她会过来。
白欣不觉间被他激将,她再一次用力握了握兜里的东西,嘴角微乎其微地弯了弯,缓步朝他走去。
“好啊,”她走到他的近前,推开他倚着门的肩膀,钻了进去,“谢谢。”
看着少nV在自己车上面无表情正襟危坐的样子,席锐称心满意地为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他先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袋递给白欣,接着马不停蹄地埋头在扶手箱里翻找。
他似乎真的如他所说,想帮她处理伤口,找出便携医药箱时,眼睛都亮了亮。
白欣全程目睹着男人自顾自认真的T贴,神sE晦暗不明,手中的冰袋也没有往脸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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