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庭时间不冲突的话。”
如此一句语焉不详的诺言,也让少年立即绽开了喜悦的笑颜。
他笑的时候,最像一护。
因为一护就是那麽明朗自由,毫无Y霾的存在——白哉发呆地凝视着少年的笑容的时候,少年面上泛起了淡淡的羞怯般的红晕,而琥珀的瞳也躲闪了开去。
心底深处某根弦又响了起来,尖锐地刺入白哉的心口。
是警告的声音。
跟一护与自己因为太过熟悉而相处中极其自然的表现不一样,一勇他……对自己的态度,如果y要定义的话,那是一种近乎憧憬的羞涩。
这太不一般了。
哪怕只是自己的多疑,抑或错觉,白哉也不免警惕起来。
有些东西,防微杜渐总是没错的。
白哉匆匆喝完了汤,“我要走了。”
“嗯,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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