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问声,让裴元卿有些不知所措,他听不出她话中的情绪,但却知道她问的,不止是身T上的羸弱。
“世人皆背负业力,怎会不累。”裴元卿看向厅外的瀑布,“但这才是活在这世上的有趣之处,山非山,水非水,有的只是人心中的业障,放不下,逃不开,追根揭底不过都是yUwaNg。”
这话好似入进了妘姝的心里,没人能懂此刻的她,只有面前的男人。
“裴公子身为相国之子还能有什么业障。”
妘姝笑了一声,她并非嘲讽他,只是不明白。
“太多。”裴元卿应道,“世族宗亲,儿nV情长,都是业障。”
妘姝看向他:“听闻裴公子与长孙小姐定了婚约?”
闻言,裴元卿不再言语,只神sE凝重呆坐了良久,淡淡道:“退亲了,非我心喜。”
两人相望着对方,隔着石桌,横着世俗,裴元卿还记得儿时她那句“封你为本公主的驸马”!
那时,他不过是一介侍郎之子,如今,她已不是公主,她的眼中有太多他看不穿的深邃,就像今天,她从头到尾没有唤过他一句“裴哥哥”,与往日判若两人。
但他从不会拆穿对面的nV子,这是她活下去的手段。
就像他没能矜持到拒绝她攀附上他的臂膀,衣衫半褪旖旎着亲吻。
他将自己交给了身上的nV人,任由她引着,弄香抚雨,颠倒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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