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柳让煎熬在欲火里,虽然凭着修行多年的真气压制,身上脸上却早红成一片,小腹抽动,那根狰狞物事上挑如鞭,比先前更胀大一圈,青筋毕露,龟头绷得红肿光亮,就是射不出来。
周天群对白发小孩说完,顺手握住柳让的东西摸了两下,惊叹了句好大,柳让得到抚慰,立刻呻吟起来,骂道:“你他妈的算计我,快给我找个女人来,我不杀你!”
周天群瞥了两个孩童一眼,伸手将柳让推到地上,宽下道袍,他一身皮肉用丹药温养得细腻如脂,道袍之内竟然未着寸缕,细嫩的一根男根也挺翘起来,晃在柳让眼前,“男子的滋味比女子更销魂,今日就让你尝尝。”
柳让喘着粗气,哈哈笑了一声:“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千人操的烂货,想让爷爷操你,何必多此一举。”
周天群手指划过柳让面颊,但笑不语,似是那句话中骂的不是他一样,只是抬起屁股把柳让的性器坐了下去,拿臀缝夹住,宛如骑马一般动起腰身,让那根阳具把他臀肉穴口蹭的溜光水滑,轻声叹道:“好大、好烫……柳兄好本钱。”他媚眼如丝,伸手按住自己阳具,压在柳让小腹上乱蹭,便只顾自己舒服地呻吟起来。
柳让被他屁股一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火气更甚,只想把肉棍捅进他屁股里狠狠操烂,忽然喝了一声道:“通明剑来!”
周天群一惊,脊背僵直,以为柳让性子烈到这个程度,拼着欲火爆体而亡也要现在就杀他。没想到柳让默念了几句咒诀,两手松开,把两个小孩推到一边,通明剑剑身暴涨,化成五六尺一口软剑,灵蛇般弯曲起来,把两个孩子圈在一处,那两个孩子只要生出逃跑的念头,就会被剑刃和剑气所伤。
白发小孩一触碰到黑发小孩,便钻进黑发小孩怀里,黑发小孩搂住弟弟身体,却低头钻进白发小孩颈窝,两人黑白交融,相依相偎,周天群看得啧啧称奇。
不等他赞叹完,柳让捉住他双腿用力一掀,周天群便仰身倒在道袍上,双腿打开,露出股间一口腻着水光的穴眼。
周天群娇声笑道:“不要急嘛,还有小孩看呢。”
柳让冷笑道:“两个畜生罢了,看老子不操烂了你的。”说罢提枪直捣进去,饶是周天群身经百战,也没有经过这么大的阳具,本已养成通天大道的后穴此时显得有些逼仄,让他久违的产生了一种初次被师父开苞时才有的被撑开的快感,扭着腰在柳让胯下叫道:“啊、好大、要烂了——柳兄再进来些……”
往日柳让因尺寸不同凡响,从来没有尽兴弄过,凡间女子嫩如花柳,稍进去一点便大声喊疼,或是下体崩裂出血,不等全插进去便扫了兴致。修行女子往往不屑为此,或是端庄守礼,哪有周天群这番浪态。柳让下腹火热,始料未及,没想到被周天群算计,反倒阴差阳错,让他找到了个能容纳他进去的穴眼,心头恼火不知不觉打去了三分,当真提起性欲,抓起周天群的腰用力往自己阳具上撞,也不顾有没有看,把根阳具彻彻底底捅进去,爽得抓住周天群两团臀肉用力揉捏,大开大阖操弄起来:“妈的,真是口好穴,你被多少人操过,才操了这么大的洞出来,嗯?”
柳让满面邪笑,劈劈啪啪的肉体交合之声不绝于耳,周天群让他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顾嗯嗯啊啊的吟哦,双腿颤抖,足尖绷起,语无伦次道:“啊、啊……爽死了、好哥哥操死我……嗯、用力些,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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