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睫，英俊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抬手抚了抚被打的脸，又疼又胀。

        叶怀瑾抬起眸子，对上了叶笙歌看过来的眼神。

        叶怀瑾怔了一怔，心里一阵受宠若惊，扬唇笑了起来：“笙笙，我不疼，你别担心我。”

        叶笙歌顿时无语，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谁担心你了？你被打残打废，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叶怀瑾脸上的笑容一僵，变得苦涩起来。

        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掌攥住，狠狠地挤压蹂躏，疼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白秀月听见这话，怒火中烧地伸手指着叶笙歌，眼睛看向叶怀瑾，“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就算被打死，她都不会关心你一下！这种畜生都不如的混账，你还认她做妹妹干什么！”

        叶怀瑾面色蓦地一沉，声音森寒凛冽：“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这回连妈都不叫了。

        白秀月没想到儿子会对自己说出这种威胁的话，气得呼吸急促，大口喘着粗气：“怀瑾……你……”

        叶怀瑾神情肃穆，眼神里有种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无畏：“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笙笙救的，她现在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白秀月脸上的惊讶更甚，睁大着眼睛和嘴巴愣在那里。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愿意为叶笙歌做到这种地步。

        他竟然对叶笙歌……忏悔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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