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是经常喊他予深哥哥,可是这都多古老的事情了,还提呢。
叶笙歌视线环顾一周,说道:“这个房间里还有很多你的东西,要不要我收拾一下送到你房间,这样你用的时候也方便。”
“不用了,我需要的时候自己来拿。”
“啊?那你经常往这跑?多麻烦啊。”
“不麻烦。”傅予深语气意味深长,他怎么可能会嫌麻烦呢。
傅予深垂着眼睫看她,瞳眸黑而深,“《舞动国风》的决赛是一周后?”
叶笙歌点点头,“是,怎么了?”
傅予深:“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想去玩玩吗?”
叶笙歌琢磨了一下,准备决赛不差这一晚上,而且她也好久没去过拍卖会了,有点心动,当即点头,“想去。”
“好,那明天带你去。”傅予深拿好文件,嗓音低沉磁性,“晚安。”
叶笙歌错愕地眨了下眼睛,“……晚安。”
傅予深抬腿离开,极有教养地把房门带上。
叶笙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往后一躺,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