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维放下报纸,走出餐厅,将自己草拟好的几项法案交给鲁索夫,让他送去隔壁的克里姆林宫。
由于各地暴动频繁,下一次参议院大会要提前召开,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大会要商讨出平息动乱的对策,是一个提出法案的绝佳机会。
“老师。”
鲁索夫走后,丹尼尔找到准备给修士们上课的马维,拉着他走到角落里,低声说道:“老师你要小心智慧神教。”
“你认为亨利大主教会派人暗杀我?”
“暗杀的话,暂时不会,事态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丹尼尔脸色凝重道:“老师你应该提防智慧神教下一步的行动。”
对政治问题有极强敏感度的丹尼尔沉声说:“智慧神教打出的标语是‘自由需要智慧’,这意味着智慧神教在号召信徒用智慧获取权益,而咱们真理教会的方式更加简单粗暴,所以....”
马维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号召底层平民拿起武器,保卫自己权益的真理教会,一定会成为贵族派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身为国教的智慧神教将真理教会定义为‘异端’、‘动乱源头’的话....
那么真理教会恐怕就要遭到来自贵族派的迫害了。
丹尼尔对这方面的事情一直非常敏感,他隐隐感觉到智慧神教在给真理教会挖坑,所以跑过来提醒马维。
“丹尼尔....”
马维微笑着说:“改革哪有不流血的呢?虽然不流血更好,但不流血的改革,是不彻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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