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由会跟教会属于不共戴天的死敌!就算殿下你是福勒主教他亲爹也不行啊!”
“......你这比喻真是有失贵族的礼仪水准。”
礼仪又不能当饭吃,自从蔷薇怪盗事件趴在保险柜上装死开始,我早就不要脸了...比尔男爵暗自嘀咕。
“福勒主教拎得清轻重,朱莉只是自由会外围成员,杀了她也没什么好处,反之,如果能把她策反,打入敌人内部,说不定能钓出几条大鱼。”亚瑟沉吟道:“我跟马维神父一致认为,在面对自由会的问题上,可以适当与福勒主教合作,只要体现出朱莉的价值,福勒主教一定会留她一命的。”
“肯尼迪家族...怎么办?”
亚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冷漠的看着比尔男爵,“我们需要仇恨,这是区别命运三女神教会与真理教会的唯一方式,也是让朱莉彻底倒戈向咱们的最佳手段。”
谁会解决肯尼迪家族?
借刀杀人又是借谁的刀?
可想而知,解决了肯尼迪家族的命运三女神教会,一定会引来朱莉的仇视,届时...
朱莉所能依靠的人,只剩比尔男爵了。
“不要心慈手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亚瑟寒声说道:“骑士只会对请求宽恕者予以宽恕,而自由会的高层是一条毒蛇,你温暖的胸怀无法打动他们,他们也不会真心求饶,对付这种人,必须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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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肯尼迪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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