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下毒一事我定会派府中人严查的!”
“嗯,有劳弟弟关心了。”
待况复离开院落,马车夫悄然跟在其后,况复面sE深沉,“严密监视着都统府上的一切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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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儿给朝花儿做了一双珍珠绣鞋儿,刚欢欢喜喜的替姑娘穿上鞋子,牵着她在屋里头走来走去的,这小丫头已经是能走得俐索了。
候爷从屋外回来,抱起朝花儿,昭儿问:“去大伯那里了?”
“他请的大夫查出他身染毒疾,眼下正焦头烂额解毒中呢。”
“这毒可是爷下的?”
“自是啊。我大哥就是自负,之前不是给那N娘燕窝里下毒么?那些个受W的食物我可是让丫头拿去找大夫研究了。给他重新弄了份类似的让他服下,效果倒真是霸道。”
“这下你兄弟二人可是撕破脸面了。”
“是呀。所以我琢磨着过两日且找个由头把你们母nV俩送到g0ng里头去,我担心大哥到时半夜下毒手。”
昭儿忧心忡忡,“爷,你可有事?”
“我有马车夫保护怕什么?陛下又赐了我御林军护这院子,他本就知道大哥私通叛国也只等一个时机。我也是在等大哥沉不住气率先出手才有自保由头。”
想来这候爷府马上将要迎来一场兄弟之争的腥风血雨了。
“我是不懂为何就你们兄弟二人,况竞他竟要下如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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