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更喜:“我刚去客栈茶屋里坐了一会儿,向当地百姓打听了下这汇县的好景处,他们给我指了好些地儿,说是不识路他们还可以带我们去呢!爷呀,这里的人可真好!”
“你莫胡乱相信这些人。汇县景点多,这方圆几十里的人都Ai来这处儿游玩。这里的百姓可不是多良善之辈,若是带你去那些个宰人的地方你可就花冤枉钱了。”
“还有这事?!”昭儿大惊,她可是深闺中的丫头哪里知道这些弯弯道道的。
“我上次与殿下出门,也是不信有这些事的。”
“想来爷在这上面吃过亏。”昭儿明了。“那我们怎么去?”
“一路问着去吧,不由他们带路。”
“好。”
午夜。
马车夫轻敲了况复的门,况复睁眼,轻手抬起昭儿放在他肚上的腿儿,披衣开门,“何事?”
“主子,太子殿下的人与那一批人交手了,不过没抓到人,恐怕是打草惊蛇了。”
“罢了。打草惊蛇也无所谓,这样正好让他们顾虑一些,不敢轻易胡来。”
“是。”
简短一番交谈后回屋,昭儿迷糊眨眼,身旁夫君的动作惊醒了她,“爷,你去茅厕了?”
“嗯。惊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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