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陛下出宫了。”一旁,木槿轻声道。
“皇兄有些坐不住了。”
慕文清放下手中的残卷,神色平静道,“皇权,常年受制于儒门,的确是所有帝王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奴婢有些不理解,儒门并不涉朝事,陛下为何还容不下他们。”木槿不解地问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慕文清拿起另一卷古籍,翻了几页,说道,“儒门虽然不涉朝事,但是,儒门的存在,超脱皇权之外,凡是涉及儒门之事,皇权都有所顾忌,皇兄,岂能容忍。”
“可是,儒首活着,大商便有信仰。”
木槿凝声道,“天谕殿的书生,一直不敢踏足大商疆土,就是因为有儒首的震慑。”
“这便是皇兄最憎恶之事。”
慕文清翻着手中的古籍,应道,“皇室忌惮儒门,却又不得不容忍儒门的存在,对于帝王的尊严是何等的侮辱。”
“那陛下此次出宫,是为了什么?”木槿疑惑地问道。
“试探儒首的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