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李子夜没在意,红烛也不在乎。
换作其他任何人,敢这么做,早就被红烛弄死了。
李子夜?
在红烛看来,算不得男人。
最多算个人。
有时候,人都算不上。
红烛的床上,李子夜就这么躺着,躺着,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到天亮。
天亮后。
红烛放下手中的符文,起身走到窗前,一脚将某人踹醒。
“哎呀。”
睡梦中,李子夜一下子被踹醒,看到眼前的红烛,起身揉了揉小腿,抱怨道,“红烛姐,你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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