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低下头来，态度很是尊敬。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一个还算善意的谎言，相比起让玄冰祖师最后的一缕神念心思惆怅，倒不如满足玄冰祖师的心愿，反正，说与不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然而。

        玄冰祖师目光何其火辣，光是看到周玄此刻的表情，神色便微微有些变化，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随后却是不动声色，露出一丝笑容，如同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

        既然对方有意遮掩，那便不必多问。

        “如此甚好，尽管很少有出现一个弟子拜下两名师尊的画面，而且还是两个不同的势力，但你的天赋确实过人，我想，任何人看到你都愿意收为徒弟，而非当作没有看见。”

        玄冰祖师摸了摸长长的胡子，声音很幽远，充满了洒脱之意。

        “今日是多少年之后，为师倒是很想再出去看看，奈何寿命将尽，为师分化了诸多神念，但只要有一道神念被触发，其他神念也会跟着一并消失，最终不存人间。”

        “为师的故事彻底落下了钟声，周玄，你的人生却还刚刚开始，继续往上走吧。”

        玄冰祖师看向周玄，目光充满了期许。

        周玄微微一怔，隐约听出了玄冰祖师一番话语之中的言外之意，内心很是复杂，他猜到对方恐怕有所察觉，只是没有直说。

        这番话，便代表了一切心意。

        玄冰祖师自知寿元将尽，无论今日是数百年乃至数十年之后，终将不再是自己的时代，既然如此，那又何必问得那么清楚？

        周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随即便认认真真点头，躬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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