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你情我愿，而且，能跟在药圣这般人物的身边，哪怕只是打打下手，本身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争抢这个身份。

        只不过……

        周玄的身份毕竟特殊，乃是药圣真正的一个弟子，他心中不免有些波动，扪心自问，如果说自己是惊蛰小童，眼看药圣收了两个正式弟子，自己还要称呼一声师兄。

        说实话，心中很不是滋味。

        周玄看向惊蛰小童的眼神渐渐有些复杂，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他知道这或许有些不太好，却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悸动，出声发问：“惊蛰前辈，你无法成为药圣的正式弟子，是否会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当然是有的。”

        惊蛰小童愣了片刻，眼神带着一丝飘忽，他随后突然间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当然，只是因为我想成为师尊的正式弟子，最后却不能得偿所愿，自然有些遗憾。”

        “真要说有多么不舒服，倒也没有。”

        周玄沉默了下来，心中有点五味杂陈。

        “周师兄不必多想，我本就只是一个孤儿，若非师尊的收留，恐怕早已死在了凡间，更加不可能会有今日的成就，我知道我的天赋有限，所以不能成为师尊的正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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