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手枪掉落,谭俪拍打着阳鸿的手,呼吸困难,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很嘶哑的细微求救声。
谭俪的脖子很细,阳鸿感觉自己稍微用力就能掐断,但让她就这么轻松死掉太对不起袁承安。
女人的手胡乱拍打,触碰到的地方让阳鸿感到无比恶心。
他猛然甩开谭俪,厌恶地收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触碰到这个女人,阳鸿都嫌脏了手。
“咳咳...咳。”谭俪身体朝内偏倒,在椅子上不住咳嗽,大口吸氧。
刚才濒临死亡
的窒息感还在心中萦绕,让她无比恐惧。
“你们为什么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就说是我做的!”谭俪哭了起来,企图用眼泪勾起男人的同情心。
她抹着眼泪哭诉:“白筱贝在陷害我,你们不辨是非就要杀我,我还不如死在丧尸手底下算了!”
“行啊,那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叶雨灵嗤笑道。
她真是瞎了眼,把一坨屎看成一朵花,这是她今年最大的失败。
杀其他人她管不着,但把宝贝推下车,谭俪在她这就够死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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