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鬼手中的武器啪的一下掉在车头上,又砸在地上,双手慢慢举起,声音带着颤意,“这位小姐,饶我一命,从此之后,我任你驱使。”
伸直了脖子,一动不敢动。
刚才枪抵在他头上,他都没有这会深入骨髓的恐惧。
泛着森冷寒芒的军刀抵在他的脖颈上,渐渐深入。
力道不减反增,温热顺着他的脖子朝下流。
时倾长腿踩在车头上,一双翻涌着血色的眸子看着被她用军刀抵住的男人。
手中力道还再不断加重,野鬼吓得浑身发软,冷汗顺着一脸的络腮胡滑落,惊恐不已。
妈的,他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疯的人。
还特么是个女人!
这是想让他硬生生把血流干。
干他们这一行的对生死早就不在乎了。
可随着血液慢慢流干,身体一寸寸冰冷僵硬,亲身感受着渐渐接近死亡这种缓慢进程,让人有种发自灵魂的恐惧。
冰冷刺骨的嗤笑声响起,“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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