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不过十岁，就能做出如此阴毒之事。

        会和小湉有关吗？

        顿了下，姬夜祁出声，“小湉，你上午去孤儿院见过一个叫李若宁的小女孩吗？”

        许湉心脏狂跳，放在餐桌下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骨节都泛了白。

        都怪那些人，非要让她做这种事。

        看舅舅现在的样子，他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绝对不能让舅舅怀疑到她。

        思绪不过一瞬，许湉点头，“见过。”

        语气几乎没有犹豫。

        然后在姬夜祁和他手下两人注视下，许湉缓缓开口，“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八九岁左右的小女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蹲在角落里，默默看着别的小朋友玩，不敢上前。”

        “我也是陪在她身边很长时间，她才愿意和我说话。”

        想到了什么，许湉声音低了低，“之后我看到她手臂上都是些淤青，还有红肿的痕迹，应该在孤儿院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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