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你就是这么哄骗女人的?”
陈虹眼神凝视,犹豫了一下。
握住韩桥手,韩桥伸手一捞,她翻身上马,坐在韩桥的怀里。
背紧贴着韩桥的胸膛。
耳边。
全是韩桥的气息,许久不曾有的少女时的懵懂。
这种,背着自己老公,打情骂俏,跟毒药一样。
陈虹艰难说:“韩桥,我是什么酒?”
“白酒……”
“红酒……”
怀里。
陈虹身披着素白的连衣裙,夏天,连衣裙轻薄。
玉兰一样的幽香,身子熏烘,跟烈酒一样,韩桥嘴角勾着笑,低声说:“陈太太,你可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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