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尖锐,沙子粗糙,一点不怜香惜玉,细嫩的肌肤,被冷酷情的碾压、磨砺,貂蝉却习惯了,自己劳作着,语气轻快,叫:“老公,你看,我腌制的咸鱼好了,晚上可以吃了……”
“老公,花开了,花开的好好哦……”
“老公,院墙塌了,你下来看看……”
“老公……”
铁灰色的阴云,坚定不移,一步步逼近崖边的住所。
暴雨阴云中堆积,雷声沉闷,世界颠倒前……
院子里。
美丽的妻子,受伤的丈夫,这个女人,正以自己的温柔和贤惠,舔舐着丈夫的伤口。
二楼,小阁楼。
阴云密布,天色昏暗,阁楼里,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
闪电噼过。
书柜前,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坐窗台,头低耸着,跟晾干的虎皮一样。
看上去威风凛凛,然而,其实虚弱不堪,凯子哥眼神浑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