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娘的,我还没批评他。”张恒都服了:“能不能有点宽松的创作环境了,我一天累死累活,就指望写点稿件赚点钱,不是举报,就是撤回,他娘的,现还要道歉……”
“老张,澹定。”郑主编劝道:“这不还没吊销你记者从业证,这种话,我们不要写,有法律风险,那个,谢婉仪,你又不是不清楚,都从报社离职了。”
“你准备一下。”郑主编说:“稿件就撤了,其他不要多想,刊登个道歉申明,你要是为难,咱们可以找个小点的报面嘛。”
“人家是大导演,大名人,我们小报社,小记者,担惊受怕,道个歉,不要招惹麻烦。”
沉默。
很久,电话里,张恒疲惫说:“好,我道歉。”
“不过。”张恒扣着头发,又愤怒又憋屈:“我要最大的报面!”
2005年6月14日。
南方都市报,比较显眼的位置,刊登了道歉申明:“本人张恒,2005年6月13日,发表了一篇关于极的报道,报道中,很多尚未修缮之处,颇有不妥,此,我向尊敬的吟游诗人大导演,表达我最真挚的歉意,吟游诗人大导演,你的极,真是一部旷世神作,你本人,更是华夏电影圈最优秀的电影导演,你的作品,就如流星一样,点燃了我干枯的心灵。”
“吟游诗人大导演,你真是,华语电影圈当之愧的大师,恕我有眼珠,不能欣赏极的美!”
滑稽。
太滑稽了,如果生活是一部黑白的卓别林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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