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声音酸熘熘的:“怎么不去啊,没准你的海琼姐姐给你下面吃。”
“噗嗤……”
小桃憋的脸通红,逃命似得:“澜姐,我去沏茶。”
秦澜气喘吁吁的坐下,捡着葡萄,脚从拖鞋里伸出来,放在韩桥肚子上,珠圆玉润的脸颊白嫩嫩的,贵妇似的看着:“脚酸。”
卧槽。
韩桥捧着脚,吭哧吭哧按:“阿姨和王大爷去北戴河了?”
“昨儿都去了。”
秦澜脚心痒痒,喉咙里说着:“我妈就看不惯你,这不……嘶……这不要你尝尝照顾我的滋味……”
秦澜的脚白嫩,脚背如下弦月,脚趾如剥了皮蒜头,晶莹剔透,而且有股奶香味。
这样的脚。
如果去踩老坛酸菜,也许不会有人抗议吧!
“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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