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在酒店,要是被人看见,又是一个大新闻。
挪开韩桥讨厌的手,俞飞虹把韩桥扶着丢在床上,香汗淋漓,用手扇了扇,凉爽了许多,
低头看了看,这狗男人手不老实。
俞飞虹白了韩桥一眼,重新整理好睡衣,开了空调,准备出去。
“水……水……”
干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俞飞虹想到上次这男人也照顾了自己一晚上,脸上红彤彤的,从床头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头:“韩桥,喝水。”
韩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是一个女人,以为自己在做梦,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喝起来。
喝完水还觉得渴,砸巴嘴,看见女人水润润的唇,用手一拉,惊人的柔腻让他心神荡漾,韩桥用力的饮水,却越来越渴,
难道是水井打的还不够深,韩桥辩证的看待,决定亲自打井。
不对,这井水怎么泛滥了,韩桥怕淹没了房子,赶紧用东西堵住。
一声娇脆的杜鹃哭啼,众所周知杜鹃是一种鸟,叫声哀怨婉转,绕梁三日。
韩桥觉得这梦越来越离奇,只是洪水终究凶猛,只能瑟瑟发抖的以身试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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