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和微弱的火把,沐云歌能看见有的房屋木窗虚掩,也有人从门框探出半颗头颅朝外眺望。
虽然无人应声回答,但是她们知道,白鸡镇上的百姓都能听见。
主仆三人对视一眼,会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法子倒是能行。
于是,她们又沿着大街小巷继续行走,天竺继续扯着大嗓门,不停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
倏地,黑暗中也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石子,砸到了天竺的额头上。
小丫头突然痛呼一声:“啊——”
玉树警惕的左右环顾,厉喝一声:“谁?有本事滚出来!”
夜色,浓郁而静谧。
没人吱声,也没人冒头。
就像刚才砸向她们的石子,是从天而降似的。
沐云歌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是她们太理想。
西北境内除了官兵,就连老百姓也对京城来的人,充斥着警惕和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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