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戟半信半疑,暗沉的眸色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你说的信物在哪儿?”
只见那黑衣人瞥了眼自己胸口的衣襟。
他的双手全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楚元戟一记眼神。
杜随箭步上前,一把扯开了那黑衣首领的衣襟。
黑衣人的衣襟里,除了一块被血色浸染的绢帕,什么也没有发现。
杜随冷眼瞪着他,低沉质问:“你说的信物呢?
“就……就是这块帕子,每次宗主传令下来,都是以这样的绢帕作为信物。”
那黑衣首领的话音断断续续,肩胛刺出的两道血口子,疼得他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楚元戟同样也因失血过多,面色看起来也有些虚弱。
他接过杜随呈递过来的那块绢帕,仔细打量。
这是一块纯白色的丝滑绢缎,现在已经被鲜血浸染得殷红,尤其是帕角那朵精绣的莲花,恍若血莲,赫然醒目。
沐云歌站在不远处,她的目光也不由落到了楚元戟手中的那块绢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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