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刃惊怒,匆匆撇开视线。
“处理伤口啊,”女人一脸理所当然,“我怕转个身你就把自己折腾死了。”
“...我不是孩子,”刃重新看向她,眼神有些不悦,“也不是谁护在身后的鸡崽子。”
女人本来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收了回去,表情变得冷淡。
“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伤口是没必要的吗?”她一边缠绷带,一边说,“平心而论,我只有你五成水准,但是却勉强和你打了个平手。”简单包扎完后,女人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七七八八,但仍有鲜血从纱布中渗出,像梅花一样绽放。
刃的眼皮跳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这一闪而过的微表情被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叹了口气,然后将刚没缠多久的绷带慢慢地,一个个解开。
刃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我想我们都知道为什么,”她一边拆绷带,一边朝刃走近,“躲避对你毫无意义。在不会死亡的前提下,只有全力的进攻才是最高效的办法。”由于女人拆开了绷带,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朝外渗血。
“很美,不是吗,”女人在刃的耳边低语,“皮肉在刀锋间绽开,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一片温热洒到你的裸露的皮肤上…”
她将刃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慢慢地摘下沾血的手套,然后把他的手猛地朝自己的伤口按去。
“这让你觉得,自己仿佛还活着。”
刃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丝毫不停使唤。他的手紧紧握住女人的肩膀,五指用力,让本就见骨的伤口裂得更开。鲜血噗噗地往外泵,溅到他的手背上,然后从他的指缝溜走。渐渐地,他开始发现自己身上也有了感觉,先是钝钝的痛感,像是不知道多久以前感受到的,手脚被压麻后的酸涩。这种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刺痛慢慢升级,在某一刻突然变得尖锐和难以忍受。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沿着脸颊向下滑落,他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痉挛。
然后一瞬间,这种感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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