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煜阳的状态，空桑感觉浑身发毛。

        这种仿佛欢喜和痛苦融合在一起的矛盾情绪，还有沉溺于其中的欢乐语调以及压抑黑暗的歌词。

        这让空桑隐隐觉得，这似乎……不是刘煜阳嗑嗨了之后的偶然哼唱。

        而是一种，仿佛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只是，突然的变化，到底是偶然？

        还是……知道他们几人在这里，故意的挑衅和示威？

        尤其是其中的几句歌词，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着同胞们变成肥料，看着他们逐渐在泥土里盛开……”

        陈涛忽然道：“这听着……怎么跟空桑你说的陈元、金宇的梦境画面有点相似？”

        “不止。”赵小呈补充道：“‘我嗅着他们的味道……饮用着他们的血液’，这一句似乎也相似。”

        “还有这一句，‘何时何地，我吞噬着他们的血肉，变成我理想当中的模样’。”

        空桑点点头。

        这三句话，的确和他们之前的调查有些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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