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打倒在地的对手,红sE的YeT已经将他的白袍染红一大块,他的双眼狠狠的瞪视着我,就像是临Si前的野兽,就算被打倒仍要做最後的挣扎。
「我听说质点王都挺厉害的,结果看来并不怎麽样。」我说。
「你似乎挺享受战斗的,简直跟洪承翰一样,那疯子终於找到他的知己了。」我笑了,我大概打断了他几根肋骨,这可不是舒服的事,他居然还能开起玩笑。
「如果我跟那个叫洪甚麽的打,谁会赢?」
「只怕你连他一下都没打中就输了。」我有些讶异,和谐教团中有这麽厉害的人?
「那也得要打了才知道。回去好好休养几个月你的伤就会好了。记得告诉你的手下不要拦我。」我回头看了他一下,他的双眼依然紧紧地盯着我。我不理会他,随後转身离开。
一路上的几个守夜士兵都盯着我看,他们在我走近时步履慌乱的退了几步,而且眼神中都带着强烈的恐惧,彷佛我就是Si神的化身一般。
这种感觉一向让我感觉颇为诡异,自己从未受到一个人发自内心的敬重,他们的尊重通常只是一种对强者的奉承而已,只因为我拥有力量,所以变成了他们理应敬畏的存在。
我想起了过去,在我将一名混混的屍T抛出窗外时,所有人为了我大声喝采,高喊我的名字。他们尊重的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力量?
只可惜这毫无意义的荣誉能引起他人的贪慾,人如果被慾望掌握,没有甚麽事情做不了。尤其是攸关权力的事。动物一向都对团T中领导的地位很感兴趣,就连人也不例外。
在腐坏世界的一处小岛上,罪恶正悄然滋生。它就流淌在人类血Ye里,成为我们自身的一部分。人类,本来就是为了玷W世界而诞生。将一切美好全部摧毁殆尽後,才开始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後悔。
我走出地道,从地道外远远看着树林,应该没有人能想到茂密的树林中暗藏着一个世外桃源。他们为了躲避因权力而来的杀身之祸而自甘放弃一切,或许,自由才是凌驾於一切重要事物的。
我不得而知,我从来没有T会过自由的滋味,我想,它应该也不会降临到我身上。我没有能照自己想法行动的权力。只能被他人支配、C控。
就像那个在遥远岛屿的男人说的一样,我永远都是个只能接受他人指令的猎犬。现在,巴夫洛夫的狗已经离开主人,但是铃铛声依旧挥之不去。永远在猎犬的脑中萦绕着。
我朝市区骑着电动机车。一路上,只看到一群少年有气无力的耕种着,他们的身躯看起来是那般的瘦弱,毫无力量。原本合身的衣物穿在他们身上显得特别宽松。
他们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视着我,但是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是一种对生命不带任何希望的痛楚,以及那GU对和谐教徒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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