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瞥了一眼沈聆妤怀里的兔子灯,朝她身边的书案走去,在其身后坐下。
在沈聆妤实在是快喘不过气时,不得不抬手攥着谢观的衣襟,被抵住唇舌后哼声地央着。
月牙儿满脸是泪,眼里却聚着笑。她急声问沈聆妤这七日过得好不好?她十分记挂、万分担忧。
沈聆妤一脸无辜。
一见了谢观,月牙儿立刻瑟缩着站起来,规矩行礼之后便畏惧地向后退,生怕再被关进佛堂。
她唇齿间残留着一点莲花酥的香甜。可是谢观并不喜欢。这浓郁的食物之香,遮去了她原本的甘柔。
谢观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实话气笑了。
沈聆妤点头。她知道时辰。
谢观弯腰逼近,手掌搭在她轮椅的扶手上。他另一只手捏住沈聆妤的下巴,沉声:“亲我。将孤亲高兴了,就放人。”
沈聆妤向来很怕谢观这个表情,她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仰着小脸望向他。
他站起身,走到沈聆妤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谢观望着沈聆妤的细脖子,心想这脖子真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掐死她!
沈聆妤像被抽尽了力气,无力地靠着椅背,湿红的唇张着,连连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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