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哭着点头。她明白，道理她都明白。可是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明知危险也要去做，不是吗？

        “不要惹他，最好不好出现在他视线里。记住了吗？”沈聆妤看着月牙儿这个倔样子，心里有些急，“你总是这样，将来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月牙儿闷声：“您要是不在了，我搬去坟地给您守灵。”

        她惊愕地转头望向季玉川，问：“你给我下药了？”

        季玉川似乎在走神，他恍惚了一下，才说：“没有。你是谢家妇，和你走得太久恐得陛下不悦。我怎么可能靠近你，给你下药。”

        月牙儿不再多话，吹熄了屋内的灯，轻手轻脚退下去。

        沈聆妤缓步向后退。她眉眼间温柔笑着，平静地说：“没有求救，也没有肮脏的鄙事。只是……小郡主贪玩，不小心从望春楼摔下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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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切都在沈聆妤十五岁那一年改变。

        沈聆妤被气得没话说，挪动着躺下来，将脸转到另一边闭上眼睛。

        她想，若她侥幸不死定是母亲在天之灵保佑她。

        月牙儿总是为她的安危担忧，可是沈聆妤有时候却会想，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青柏，你说她该有多恨我？”季玉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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