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纹丝不动的药碗,“你跟我说你什么都听我的,我说了让我死,你为什么不听?”
“我不会让相公死的!”
“你用村民的血养着我,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怪物!”
“我没有要他们的命,相公你相信我。”
那人突然开始发抖全身抽搐。
“来人。”
一下子冲上来好几个婢女熟练地把人按住,河妖把药给那男子灌了进去。
男子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河妖便抱着他离开了。
昭昭跟进去偷偷的替他把了把脉,发现除了皮肤有些冰凉,并无异常。
昭昭只好先回监狱里去,看着再在牢房里面xiuliàn的麟墨,“爹爹,我们都成阶下囚了,你怎么还有心思xiuliàn?”
“你想帮那个妖精?”
昭昭看着一下子就猜中自己心中所想的麟墨,想起离痕跟自己说的神识覆盖,自己果然在爹爹的保护之下。
“爹爹,河妖的相公生病了,具体什么病我没看出来,我们要不要帮他们?”
“宝贝,我们是血牛不是救世主。”
“河妖不是坏人,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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