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忱沒有想到,责任说來说去竟然还是自己的,顿感非常尴尬:“我哪里能知道这些……”
庞劲东笑着摆了摆手:“这不能怪你,也算不上是错误,只能说宋双上校太狡猾了…”
史忱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題问:“那个俘虏沒有做任何事,也沒有接到明确的命令,才让你推断是鸽子的?”
“对…”庞劲东点点头,告诉史忱:“因为鸽子只是用來x1引注意的,所以不会被交办任何重要的任务…”
其实庞劲东之所以能做出这个准确的判断,还有一个不能对史忱说出來的原因,那就是那个恐怖分子被偷了的钱夹之后,回去之后肯定会向宋双上校报告,进而引起警觉。
“哎…”史忱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宋双上校现在彻底被惊动了,想要抓到就更难了…”
庞劲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倒未见的……”
“什么?”史忱一听还有希望,急忙问:“怎么讲?”
“对付无论怎样狡猾的人,只要掌握了他的行事方法和思维方式,同样可以当作是瓮中之鳖…”
史忱对庞劲东的这个论断是非常认同的,正要继续追问下去,一个突击队员跑來报告:“战场清理结果出來了…”
史忱点点头:“快说…”
“我方重伤三人,轻伤五人;敌方阵亡六人,沒有俘虏,沒有伤员……”
史忱听到这句话马上,一张脸顿时哭丧起來,心中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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