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劲东此时也平静了下來,冷冷的看着警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吧…”
警察早已经习惯于被人尊重甚至惧怕,从來沒有遭到过这样的对待。
但他们转念想了想,觉得屋子里的人都不是普通的小警察可以开罪的,只得把火气强压了下來:“那么我们告辞了……”
沒有一个人再对警察说话,更沒有人起身去相送。等到他们走出门之后,陈梓yAn猛地一脚踹在茶几上,恨恨的说:“这特么是什么社会…”
陈梓yAn从沒有过这样过激的举动,更是从不说半个脏字,弟弟的Si却让这个温而文雅的中年男人,变得像是发情期的老虎一般狂暴。
庞劲东心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茶几,宽慰说:“陈先生节哀顺变,我相信真相早晚会被查明,相关责任人也一定会得到惩处…”
陈梓yAn豁然站起身來:“我现在就要去公安局……”
“不…”唐韵也从房间里出來了,快步走到陈梓yAn的面前,果断地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
陈梓yAn知道唐韵是庞劲东的助手,也知道唐韵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深沉的心机,就连庞劲东往往都要倾听她的意见。
虽然陈梓yAn现在正在暴怒之中,但是并沒有丧失理智,立即奇怪的问唐韵:“为什么?”
唐韵冷冷的问:“想听实话吗?”
陈梓yAn十分肯定的回答:“当然…”
“我先问你一个问題,你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有可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嘛?”
陈梓yAn不需思索,便无奈的承认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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