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天拍了拍庞劲东的肩膀,告诉沈家瑶:“我炒GU票,都得向他学习。”秦啸天先是介绍了庞劲东初涉GU市买的第一支GU票的情况,然后说:“他现在持有的那支北方希望,最近几天放量上涨,累计涨幅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五。由于全球范围内的农产品价格开始迅速上涨,国内也率创新高,分析家们在近期普遍认为,这只GU票的前景十分乐观。而庞劲东是在这些所谓的分析家之前,就挖掘到了这座金矿。”
“是吗…我就知道他很能g…”沈家瑶看了一眼庞劲东,目光中充满得意。
庞劲东耸了耸肩膀,略有些羞愧地说:“很遗憾,我最近沒怎么关心GU市,竟然还不知道。”
“不关心尚且如此,如果你能全力投入,恐怕我们国家就要诞生自己的金融大鳄了。”
“秦老先生过誉了。”
“不要叫我秦老先生,听着别扭,像瑶瑶一样喊我秦伯伯就好。”说罢,秦啸天问沈家瑶:“和你的男朋友多聊几句,你不介意吧?”
“秦伯伯太会开玩笑了,多少人想和您聊聊,却沒有机会呢。”沈家瑶看了看四周,告诉秦啸天:“那边有几个朋友,我过去打个招呼。”
对于沈家瑶的这种小伎俩,秦啸天当然看得穿。他笑了笑,告诉沈家瑶:“你不必担心影响我们,在这里听听也好。”
沈家瑶本來就不愿意离开,听秦啸天这样一说,便索X留了下來,细心倾听着两人的谈话。
秦啸天问庞劲东:“你对金融业怎么看?”
庞劲东沉思片刻,回答说:“从清末的洋务运动一直到今天,国人在经济方面都T现出了一个特点,那就是注重实业,而忽视金融的发展。虽然偏重实业,可以让我们的发展扎实稳固。例如,东南亚的金融风暴沒有能对我们的内部经济造成太大的影响,正是基于这个因素。但是另一方面,实业的资本积累速度却远远不如金融业,这使得我们的资本集团在对抗发达国家的资本集团的时候,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人家凭借雄厚的经济实力、复杂的技术手段和丰富的经验,可以把我们玩于GU掌之上,并大肆掠夺我们经济发展的成果。虽然GU市在近两年很热,还有许多人开始投资外汇、h金、期货和期权,但这并不意味着国内的金融市场得到了良好有序的快速发展。”
“说的很有道理…”叹了一口气,秦啸天继续说:“不过,国外资本能不断掠夺我们的经济发展成果,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被国外资本收买的JiNg英阶层……也就是新一代的买办,把持着我们的政策制定权和话语权。”
“秦伯伯的分析真是一针见血。例如说,国家外汇投资公司在前段时间,以三十亿美元投资m国的黑石GU票,结果短时间内,账面浮动亏损就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一。而且买來的还是沒有投票权、沒有知情权、四年内沒有推出权的三无GU票。如此C作,好听点说是决策失误,难听点说,根本就是向洋人出卖我们的经济发展成果,和叛国已经沒有什么两样了。”顿了顿,庞劲东又说:“不过这个话題有点扯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