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村井团面对面坐在酒馆里,他咬了一串三sE团子,喝了一口茶。
我默默看着他。
很奇幻不是么?
我至今仍记得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陌生恐惧,也记得第一次承受佐助关怀的感动,还记得那些被欺负和孤立的日子,在那些难熬的分分秒秒,我就是这样念叨着阿团,想着一定不止我一个人穿越过来了,哪怕没有遇见,知道有人和我一样忍受着这样的悲痛,我就心满意足了,受再多苦也觉得没什么。但是,很多时候,我还是挺难过的,因为哪怕是佐助,说到底他在很多方面都是个孩子,虽说火影里大家都很早熟,佐助在大多数时候办事都b我老练且富有忍者的意志,但这并不能解决他阅历不足带来的青雉。说到这里,我觉得我是期待他成长的,可是佐助的成长是什么样的?他被鼬灭族后残忍地放生,他怀着仇恨一步步走向弑亲的地狱,他怀抱着鼬的遗志与全世界为敌……我不舍得,每当我想到这里,我都觉得他还是不要长大好,他只要待在我身边,他只要开心地活着就好了……
然而,他怎么可能开心呢……
“板蓝根……板蓝根?……”村井团叫了好几声,才把久别重逢的老友从恍惚的自我世界中唤醒。
看着村井团同志那坨七彩的头发,我的人生又回归了现实。
我抿了抿嘴,说不下去了。
村井团很知X地了解了我一声“阿团”中包含的深意,扶手摇摇头,叹道:“一不留神就穿过来了,还是个我看了三集就弃掉的火影……不过虽然是个男人,但不愧是玛丽……汤姆苏,亏了他才活到今天。”
村井团讲得那么平淡,可我忍不住x1x1鼻子,他一定过得b我艰难,挂名在木叶的上忍,打打杀杀的早就不知道见了几斤血了。
“板蓝根,都过去了。”村井团轻声道,“我有几件事情要跟你交代。”
“过两天就是中忍考试,我会推荐你去,和别的考生不一样,我想让你去报考游忍。”
村井团解释道:“就是挂名在木叶,但是不受木叶限制,可以自己到外面接单,或者成为赏金猎人的自由型忍者……”
我不太懂他的意思,既然身在木叶,g嘛还要Ga0那么麻烦。近两年木叶人才流失严重,为了巩固自身实力,一般不开放这种散漫的考试,中忍考试的考生都跟签了卖身契一样个个绑定在村里,村井团想让我报的游忍,实在是边缘职业,又不好找工作又不好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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